她哭,“没有主谋,我冤枉。。。你喝醉了,我照顾你,你一时兴起。。。我们上了床。”
温苒盯着她,又盯着晏司寒。
男人眉目阴鸷,“你没撒谎?”
李艳牢牢地拽住裤边,死咬,“我坦白的,是事实。”
“我干没干,我心里没数?”
晏司寒俯下身,“祝云楼去国外了,留你一人扛,你帮他算计我,他肯护着你吗。”
“是祝云楼指使你算计司寒吗。”
李韵宁斜靠着太师椅,皮笑肉不笑,“祝云楼有没有告诉你,算计失败什么下场?”
李艳一哆嗦。
她不怕晏司寒,他手段再狠,脾气再暴躁,终归是折腾男人,不折腾女人。
可李韵宁跋扈,毒辣,若不是赌赢的条件太诱惑,太丰厚,祝云楼也收买不了她。
“牙口够硬啊。”
李韵宁不耐烦,“搧她!”
保镖左右开弓搧了七、八个巴掌,瞬间搧得红肿了。
“你暴露了真面目,妄想攀附我,是痴人说梦。”
晏司寒给她最后的机会,“供出幕后,我既往不咎,另外,支付你一笔一百万的离职费。”
李艳捂住脸颊,晦涩挤出一句,“没有幕后。”
保镖又将她拖回后堂。
“这种心术不正的货色,招惹了是麻烦。”
李韵宁下令,“司寒,去跪祠堂!向李家祖宗们忏悔。”
晏淮康搓了搓手,“司寒不是贪玩贪色的子弟,未婚时,他洁身自好;已婚生子了,更不至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