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偶尔的纰漏,无妨。”
他一张脸平静润和,无懈可击,也打量她,“晏夫人大驾光临,小公司蓬荜生辉。”
她噗嗤笑,托腮,“我亲自下厨,烧了三菜一汤,慰问礼礼爸爸。”
“礼礼爸爸?”
晏司寒皱眉,“不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“晏大董事长。”
她改口。
他轻轻叩着桌沿,“温苒小姐的老公。”
“太土。”
“不嫌土,我需要名分。”
温苒匍匐在办公桌,胸脯抵住透明烟灰缸,折射的光晕白腻腻,裹了一点似有若无的粉。
晏司寒渐渐不正经了,搂住她,手探入衣领,“我猜是紫色。”
“不是。”
她躲。
“红色?”
“是五彩斑斓。”
温苒胡诌。
“我喜欢。关了灯,夫人闪闪发光,刺激。”
他倒是捧场,骚言骚语附和她,“我可以奋战三小时。”
她害臊,不搭腔。
男人手掌摁在她小腹,“今天孕吐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