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率,复婚。”
晏司寒上车,“你母亲担忧多余了。”
这几年,晏淮康独居北方,辞退了保姆,种菜,养花,偶尔去乡下。因为高血压住院了四次,李韵宁表面不提,心中牵挂,晏淮康每天打一通电话,询问礼礼和温苒的情况,一开始,是晏司寒接听,渐渐地,是李韵宁接听了。
终究是风风雨雨数十年,除了阮菱花母子的情债,晏淮康忠厚,勤勉,孝顺,这段婚姻体面尊贵,李韵宁是满足的。
晏司寒赶回老宅。
保姆们欢欢喜喜堵在庭院祝贺他,“恭喜京哥儿了,你又当爸爸了!”
他一言不发,跨门槛儿。
中堂。
李韵宁教导礼礼读英语,温苒在一旁啃桃子,礼礼看着她,“妈妈教我。”
她信口雌黄,“妈妈是高级版英语,你学不了,奶奶教你初级版。”
“爸爸告诉我,您英语不及格。”
礼礼的模样算是‘微混血’,五官深邃随了晏司寒,性子也随他,沉稳,早慧,好学。晏家、李家的独苗儿,一岁就安排了启蒙课温,礼礼艺术造诣不行,学术天赋很强,教什么懂什么,画画涂鸦,简单的唐诗。。。总之,完全不随温苒。
“爸爸骗你!”
她急了,“我昔年高考。。。”
“你妈妈昔年高考,比爸爸少了一百八十分。”
晏司寒慢条斯理脱了大衣,拆台,“而且,是超水平发挥了。正常水平的成绩,少三百分。”
“我招你惹你了。。。”
温苒在礼礼面前维持的‘女精英’人设粉碎。
“你没惹我吗?”
晏司寒瞥她,眼神震慑。
她一缩脖子,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