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。”
她抬眸,“是秘密。”
“秘密?”
他垂眸,“逼我不认账吗。”
认账如何,不认账又如何。
晏家容不下她。
容不下这桩‘意外’。
晏司寒俯身,挨近她,“曾经,鬼鬼祟祟啃我,如今,光明正大啃了一次。”
他操纵她手,抚摸她啃过的部位,“这么明显,有办法藏吗。”
房间晦暗,她什么也瞧不清,更不想瞧清楚,推开他,逃出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晏淮康明天赴京,参加新春团拜会。
一大早,通知晏司寒回一趟老宅。
晏夫人的车不在庭院。
每逢初一、十五的前一日,晏夫人留宿普众寺,斋戒,沐浴,诵经,捐一笔香火钱,翌日下山。
风雨无阻的规矩。
“先生在书房。”
何姨迎上他,端着热茶,毛巾,“苒儿小姐回学校了?”
晏司寒表情不大好,“不晓得。”
何姨莫名其妙,“您和苒儿小姐不是一起校庆,一起离开吗。”
“她中途,自己离开了。”
他敷衍了一句,上楼。
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