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雯雯姐,少东家对你旧情难忘啊!你手段强,追回他呗,我们晏末唱歌不花钱了,跟你沾光。”
“千里马不吃回头草。”
钟雯倨傲,“优质男比比皆是,我凭什么吊死一棵树啊。”
艺术系的俩女生撇嘴,“她盯晏总工一年了,我每次去健身房,她拼命练瑜伽,练肚皮舞。”
“白折腾了。”
另一名女生幸灾乐祸,“晏总工选了温苒伴舞,不搭理她。”
“温苒怎么消失了——”
她们四处寻觅,“安然,你铁子呢?”
“去大不列颠了!”
安然是东北女孩,喝酒豪爽,舌头喝大了,“温苒是新一任女王哈哈哈哈,秦商是秦公公。。。”
钟雯站在KTV门口,拦出租。
安然咯咯乐,“钟嬷嬷,晏总工不让你扶,本宫让你扶。”
“你有病吧?”
今天,钟雯丢人了,攻无不克的女海王,没攻下晏司寒,谁嘲讽,她和谁急,“晏总工不让我扶,也不让你扶啊。”
“我不扶啊。。。”
安然摊手,晃晃悠悠,“我走路还不利索呢,我扶得了他吗。”
同学们大笑。
钟雯恼怒,摘了耳环砸她,扬长而去。
安然一边嘟囔,一边戳着手机屏幕拨号,“温苒是不是去鬼混了。。。副主席在包厢联系了她十几次,她不回电话。”
这次,是男人接听的。
慵懒,疲惫,“中午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