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和同学划拳,女生输了跳舞,男生输了唱歌,有一个外语系的,韩语歌正宗,掀起一拨拨高潮,“晏总工唱一首吧!”
安然领头,大家附和,一霎掌声雷动。
“温苒伴舞!”
街舞社团的一个男生提议,“她校庆没登台,聚餐补一段呗!”
晏司寒摇晃着酒杯,竟没拒绝。
“小温同学,和晏总工合作一曲。”
大庭广众,校长发话了,温苒不能撅了面子。
她走过去。
音乐老师在点歌台,晏司寒松了松衬衣,吩咐了一句,“《吻别》。”
他一开嗓,是粤语,唱腔又稳又醇厚,女同学们尖叫,温苒拿了一柄工艺的羽毛团扇,在一旁扭摆。
灯火下,晏司寒是冷漠的,亦是迷幻的,成熟男性的魅力。她从不清楚,他会唱粤语歌。
这么性感,这么潇洒。
90年代花花绿绿纵情恣意的风流模样。
一恍惚,桌脚绊了一跤,温苒一颠,晏司寒眼疾手快抱住她,歌未停,他声音就在她头顶,缠绵,雄浑。
透过胸腔,震颤着。
她骤然惊醒。
抽离他。
坐回原位。
同学们玩疯了,一群去大堂,一群去天台,偌大的宴厅只剩下中年校友们,以及钟雯。
她挨近晏司寒,“晏总工,您醉了吗?”
晏司寒喝了半瓶白酒,手支着额头,缓解精神。
“我扶您去休息。”
钟雯试探。
“你扶?”
他终于睁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