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是懒得管她了,逮个由头,甩掉包袱。
“温苒,有骨气。”
他仿佛并不高兴,寒浸浸的,“母亲让我管你,你不用管,亲自和母亲说,万一出问题,省得母亲埋怨我。”
她握拳,掌心是汗,“记住了。”
男人笑声愈发阴森了。
“哎?晏公子和苒儿小姐不进屋,是吵架了?”
晏夫人与孙太太私聊,齐太太懂规矩,下楼喝咖啡了,估计聊完了,慢悠悠上楼,“苒儿小姐眼眶红呢。”
温苒不搭话,回包厢。
晏司寒脸上浮了一层冰霜,也转身。
“苒儿,果盘呢?”
晏夫人看温苒双手空空,“你去哪了。”
“丢在门口了。”
齐太太将果盘搁桌上,“苒儿小姐可怜巴巴的,水果洒了一地。”
她调侃,“晏公子欺负妹妹了吧。”
“你哥哥脾气大,被外公娇惯的。”
晏夫人安慰温苒,“回家哥哥给你道歉,不哭了。”
温苒低着头。
一楼,大堂。
晏司寒又焚了一支烟。
阴霾天。
街巷灰蒙蒙。
一如晦暗的他。
从学业,到事业,二十八年的辉煌成就,他没判断错误过。
这次,判断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