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一心嫁警察呗。”
齐太太知道晏家在考察叶柏文,耐人寻味瞟她,“苒儿小姐有意中人了吧。”
晏夫人警惕了。
“没有!”
她否认,“我喜欢。。。警察。”
“嫁个民警、刑警,特警、缉毒的家属是光荣,太危险了,丈夫执行任务,妻子提心吊胆。”
孙太太插话,“我娘家外甥是特警,媳妇儿生产,他在一线防爆。顾大家,顾不了小家。”
“刑警也危险啊,叶二公子西郊救人质,挨了绑匪两刀!”
齐太太将一屉蛋糕塞入烤炉,“文旅部门的安全,等苒儿小姐毕业了,当个局长夫人。”
“局长夫人也好,普通太太也罢,并非想当就当的。”
晏司寒蓦地开口,替温苒解围,“需要缘分,情意。而不是一群人吆喝催促,随机交配。”
“你今天不工作?”
晏夫人打量他,奇怪,“女人们的聚会,你一贯嫌闹的。”
“陪您。”
他认真,“尽一尽孝道。”
晏夫人看他,高兴;看温苒,又严肃,“苒儿,你姻缘晏家自有安排,不允许擅自恋爱。”
温苒悄悄望向晏司寒,他漫不经心搅拌碗内的蛋液,察觉她目光,含着一点无助、一点迷茫,不知如何答复晏夫人,终是再度开口,“她才十九岁,您急什么。”
“是不急,先立规矩。”
晏夫人固执,“我不愿意棒打鸳鸯,我愿意省心,省事。无论是你,是苒儿,外面有分寸,少添麻烦。”
温苒一言不发。
孙太太这时接了一通电话,似乎有求于晏夫人,不方便讲,晏夫人打发温苒下楼买果盘。
晏司寒也离开包厢,站在楼梯抽烟。
没多久,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