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季走,秋季归。
几乎是一年了。
“不认识我了?”
男人略偏头,阴天,灰蓝的灯,他逆着光,丰神俊朗。
犹如一幅画。
苍翠,遒劲。
即使,他毁容了,她也认识。
刻在骨血的。
“过来。”
晏司寒招呼她,介绍男士,“文旅局的庄局。”
她九十度鞠躬,“庄叔叔。”
“晏公子妹妹好家教啊。”
庄局念在晏淮康的身份,从椅子上起来,“读大二了,学什么?”
“金融。”
“成绩如何?”
温苒尴尬。
烦不烦。
问一问多少斤了,吃没吃饭啊,夸一夸大姑娘亭亭玉立。。。气氛多开心,多和谐啊。
非得触霉头。
没情商。
“小妮子不聪明,成绩一般,倒是懂得礼义仁孝。”
晏司寒长辈的口吻,神情怜爱,“德智体美劳。。。”
他调侃,“占一个德,一个美。”
温苒撇嘴,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