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皮笑肉不笑,损他,“晏公子啊,你办得漂亮。”
他理亏,脾气小了,“我忘了。”
“一个娇滴滴的大活人,你忘了?”
晏夫人面色发青,“你父亲和孟院长是旧友、同僚,委托你照顾侄女,你不合眼缘,敷衍她一番,平平安安送回孟家。扔在郊区,太失礼数了。”
“讨厌娇滴滴。”
晏司寒24K纯钢铁,“我稀罕飞毛腿,跑三十公里马拉松那种姑娘,如果孟小姐追上我的车,我就送她回孟家了,今天下聘礼。”
晏夫人摔筷子,“你混账!”
“不吃了。”
他也摔筷子,摔得比晏夫人响。
晏夫人冲晏淮康撒气,“养不教,父之过——”
“教不严,师之惰——”
晏淮康抑扬顿挫,全篇背诵了三字经,磨得晏夫人笑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凌晨,晏司寒推开温苒的卧室门。
她睡了。
月色浓,雪色亦浓。
一贯开一盏小灯入眠的她,熄了灯。
他坐在床畔。
打量她。
圆润的婴儿肥,洁白清透。
伸手,拂过她鬓角。
绸丝一般的乌发,泻满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