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缺钱了,告诉我。”
“嗯。”
气氛寂静,压抑。
“生病了,无论大病小病,多么小的病,你体弱,必须告诉家里。”
温苒分不清是委屈,是不舍,泪珠子噼里啪啦滑下。
“又怎么了?”
晏司寒烦女人哭,尤其烦她哭,她一哭,他浑身不舒坦。
她摇头。
“想父亲,母亲?”
没吭声。
“想何姨的菜?”
末了,他补充,“想哥哥?”
温苒一僵。
半晌,“想阳台的鸟。”
晏司寒也沉默了半晌,“鸟死不了,想了,回去看。”
他起身,“我走了。”
“以后,你娶妻了,管我吗。”
他皱眉,“现在,也没工夫管你。”
温苒抠着牛仔裙扣,“知道了。。。”
男人迈了一步,又停下,背对她,脾气暴躁,“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