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儿小姐。。。”
何姨怜惜她,“尝一口汤吧。”
“继续罚。”
晏司寒铁面无私。
她嘟囔:呛死你。
“呛不死。”
他吃完,经过她,小声怼了一句。
晏夫人心肠狠,说不给吃,真不给吃;晏司寒虽然嘴毒,频繁发癫,心肠不狠,早早保温了饭菜,搁在她卧房。
他本人,也在。
靠着书桌,翻日记本。
“吃饱了,补课。”
她盯着日记本,也盯着他,他津津有味,不过,语气有几分寒冽,“文笔生动,形容这名老师是烤鸭,十里飘香,脆皮嫩肉。”
晏司寒在二代子弟圈名气大,模样俊,所以是‘十里飘香,脆皮嫩肉’。
她松口气。
挺抽象。
估计他察觉不出是自己。
迟来的晚餐,温苒撑得肚胀,晏司寒难得有时间,从七点钟补习到十点钟,她错题多,不敢提休息,憋得扭屁股。
晏司寒三个小时没尿了。
喝了一碗汤,一壶茶,却不尿。。。血气方刚的年岁,十有八九是肾不行了。
“哥哥,你有女朋友吗。”
她鼓起勇气问。
他一边判卷,一边漫不经心,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