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唤她名字,而不是‘苒苒’,是温苒,“往前走。”
“晏阿姨。。。”
她忐忑。
“我承诺你,放了李韵宁,不反悔。”
他平静,甚至是温柔,“听话,走。”
温苒迈一步,他跟一步,一步步下台阶。
“目标出现。”
大门外,黄老二用对讲机吩咐警员,“只要叶柏南挟持二位夫人跨出大门,一定保障夫人的安全,万一有意外——”
他瞥晏淮康,犹豫不决,“射击叶柏南的手腕或者膝盖,尽量活。”
“我问过你生产手术的医生,你不适合再有孕。”
叶柏南闷笑,叮嘱她,“逼你生一个我的孩子,是逗你的,吓坏了?以后,你要记住,自己的身体重要。这幢木楼很干净,偶尔累了,倦了,小住一段日子,后院的草莓春季发芽,夏季结果,带礼礼来摘。”
温苒颤栗着。
不远处,晏淮康脱了大衣,走出人群。
“老师!”
黄老二试图阻止,晏司寒拦了。
“让他去。”
所有人提心吊胆,目送他。
“父亲错了。。。柏南。”
晏淮康跪下,老泪纵横,“父亲不该不认你,你母亲教导得你这样出色,是父亲不配,柏南。。。从来不是你不配,我不配。如果我早一点认下你,处置了叶嘉良,你不会走上这条绝路。”
他嚎啕大哭,趴下忏悔着。
叶柏南看着他。
黄老二和警员愣住,现场唯有晏淮康的哭声。
凄厉的,悲恸的。
“你认我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