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加重,阴森的,警告的。
她点头。
叶柏南尝了一粒,酸苦。
“真甜吗。”
他笑意幽凉,“苒苒,别骗我。”
温苒害怕,“我求你。。。收手吧。”
他抱住她,哄着,抚慰着,“不怕,苒苒。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。”
保镖去而复返,察觉动静不太对,没敢硬闯,隔着门,“叶总,二太太的遗书。”
“进来。”
叶柏南搂着温苒腰,从未有过的耐心,“我扮个鬼脸,你瞧瞧?”
他扮了一个小猪,又把樱桃粘住鼻子,扮了一个小丑,“我每天扮一个新的,条件是你不怕我,不躲我,行不行?”
温苒手足无措,凝望他。
他打开遗书,何晤晤手写的两行字:我被人间天堂老板叶嘉良霸占,心存怨愤,长期将心脏药偷换壮阳药,导致他猝死女人床上。叶氏集团洗钱是叶嘉良父子共同合作。
保镖在一旁,不由感慨,“叶嘉良的死,二太太承担了罪名,您只剩下洗钱的罪,上缴赃款,最多十年的刑罚,可您绑架了李韵宁。。。”
何晤晤拼了一切,保叶柏南一命,却千算万算,漏算了他的妒忌与仇恨,执念太深。
自断后路。
叶柏南仰头,闭眼,攥着信。
挣扎,沉沦。
良久,“苒苒,我值得女人献出青春和一生吗。”
温苒一言不发。
他紧紧拥着她,仿佛滔天巨浪中,拥着一块浮板,不肯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