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”
叶柏南惆怅,仿佛无助的迷失了路途,“我每天很多功课,很多工作,我从不肯停下,我幻想我努力,优秀,叶嘉良会善待我母亲,我不介意他善不善待我,我习惯了,一旦我停了,叶家是地狱。我并非无所不能,无所不惧,我恐惧叶家。”
他深呼吸,“苒苒,我想休息了,不被任何人打扰,长久地休息。”
天际焦黑,灯火熏黄,温苒麻木,分不清是一场梦还是现实,分不清今夕何年。
一旁的桌上,摆了匕首。
白酒擦拭得刀刃锃亮,弥漫着辛辣味。
“柏南。。。匕首干什么。”
她问。
怀中的男人一动不动。
“你饶了晏阿姨,行吗。”
温苒哀求。
叶柏南捏住她手腕,抵在胸口,“如果你抓起匕首,朝我心脏一捅,了结我。你属于自卫,无妨的。”
她眼眶一红,“我不。。。”
“因为胆小吗。”
他笑了一声,“我记得,你不敢去医院,不敢打针,是不是。”
温苒脑子一团混乱,男人宽阔的臂弯揽着她,“我赌了一把,赌你不捅我,不是胆小,而是心软,有那么一丝不忍,不舍。”
叶柏南渐渐收拢了手臂,牢牢地抱着她,“有吗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凌晨一点,黄老二到达锦山。
晏司寒靠着一棵枯树吸烟。
“什么情况?”
他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