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长没辙了,打手势。
三辆车的司机一踩油门,包抄了奔驰和越野。
“同志,查酒驾查毒驾?”
奔驰上的保镖双手投降,“老板吩咐我送朋友去机场,我冤枉啊。”
队长懒得废话,掏枪,“蹲下!”
扮演温苒的年轻女人和扮演晏夫人的中年贵妇老老实实下车,警员难以置信,翻后备箱,空空荡荡。
“二位夫人呢?”
队长呵斥。
“哪二位夫人呀。”
年轻女人迷茫,“车上只有我和母亲。”
警员一懵,“你们在半山别墅干什么。”
“做客。”
她面不改色,“我母亲与叶总是生意伙伴,叶总去南方出差,母亲特意招待他,这次,母亲来北方,他自然邀请。”
“别墅里有人质!”
警员恼了,障眼法。。。两个女人简直无法无天,竟是叶柏南的诱饵,警员拽中年贵妇,“你伪装晏老夫人。”
又拽年轻女人,“你伪装小晏夫人,包庇罪,同犯,懂不懂?”
她们面面相觑,“同志,误会了吧?别墅有保姆,保镖,没有人质啊。”
警员要给她们戴手铐,队长摁住,“空调维修工是警局的便衣,提前登门勘察了,你与小晏夫人是同款旗袍,你母亲与晏老夫人打扮一样,你们离开不久,叶柏南的路虎也离开了,关押在厨房的便衣目睹了全温,是证人。”
年轻女人一言不发。
“叶柏南大势已去,你忠心耿耿掩护他,我非常钦佩。”
队长晃了晃手铐,“不过,他牺牲了你,你再自我牺牲,值不值?阿梅。”
她一愣,“你知道我叫阿梅?”
“晏公子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