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皮酸麻,手心全是汗。
牢牢地抓住衣领。
幸好,他不曾强迫。
下一刻,叶柏南松手,出去,“休息吧。”
他味道犹在。
雄厚的,侵略的。
温苒整个人瘫在被子里。
第二天一早。
保姆在客厅招待晏司寒。
叶柏南穿着睡衣,慢条斯理下楼,“司寒,稀客。”
“什么时候回北方的?”
晏司寒倚着沙发,松弛,慵懒,两人风平浪静,似乎什么没发生过。
“昨日。”
“有急事?”
“怎么,司寒感兴趣。”
叶柏南落座,端起茶杯。
“正好清闲,帮一帮你。”
他接过杯子。
叶柏南耐人寻味,“你帮不了我,帮你自己吧。”
这时,保姆捧了餐盘,匆匆上楼。
晏司寒瞥了一眼,心下了然,表面若无其事,“有客人?”
“女人。”
“我好奇了,什么样的女人,攻下柏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