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梭过地下长廊,是四四方方的铁栅栏,一团模糊的影子,延伸至栅栏外。
“晏阿姨?”
温苒错愕。
影子微微一晃。
下一秒,灯亮了。
光线刺眼,晏夫人低头。
“妈妈——”
她扑上去。
晏夫人额头有淤青,挨了打,双手和双脚锁了铁链,链子的尾部钉入墙壁,活动范围仅仅两平米,摆了一个屎尿桶,一碗馊了的饭菜,一杯浑浊的水,床铺亦是发霉发潮。
“苒儿。。。”
晏夫人恍恍惚惚,不太相信,半晌,她信了,拽住温苒,“叶柏南也绑了你?礼礼呢!”
“礼礼在李家,姑婆照料着。”
温苒检查她衣裳,完好无损。
叶柏南虽毒辣,但不下流,雇人侮辱女人,他不干。
“司寒呢?”
晏夫人焦急,“淮康安全吗?”
“爸爸的情况,不清楚。。。”
一贯雍容华贵的晏夫人,贵妇圈的C位,老宅的垃圾桶都是爱马仕的,从没这般狼狈潦倒。尽管如此,仍旧维持着李家大小姐的端庄,脊梁挺直,梳理着凌乱的盘发,“叶柏南。”
她一字一顿。
叶柏南扬眉梢,坐下,“晏夫人,指示。”
“我抢了阮菱花的未婚夫,毁了你副市长公子的美梦,要杀要剐,随你。”
晏夫人强撑,站起,“你放苒儿离开。”
“不放。”
他笑意浓,“叶家的长媳,你做不了主。”
晏夫人一瞬变了脸,冲过去,铁链一勾,重重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