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方的公厕掠过一副熟悉的人影,她定了定神,“我去卫生间。”
保镖跟上她,在公厕门口守着。
男、女厕之间的公共水池,一名保洁员洗墩布,叶太太过去,“淮康?”
保洁员摘了帽子口罩,果然是晏淮康,“菱花,钱呢?”
“在东庄仓库。”
他观察门外,“你什么行温?”
“下午4点,从2号渡口出发,晚8点入住缅甸酒店,明天登机。”
叶太太拽晏淮康的袖子,“我上缴全部财产,柏南会平安吗?”
“可以立功,减刑。”
晏淮康安慰她,“我让柏南自首。”
“柏南太固执。。。我了解他。”
叶太太慌张,哽咽,蓦地想到什么,“李韵宁呢?”
“韵宁去外省谈生意了。”
叶太太身型一晃,整个人瘫软,“李韵宁在柏南手上。。。淮康,救她!”
晏淮康面色大骇,“柏南绑架了韵宁?”
“夫人——”
保镖在公厕外面提醒,“准备开船了。”
叶太太费了好大的力气站稳,“我住帆船酒店。淮康,你一定阻止柏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