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避到走廊,拨了晏夫人的号码。
关机。
晏夫人任职大学名誉校长的时候,也经常关机,各种研讨会,教育成果汇报。。。她极其专注负责,和晏淮康是一类人,基于此,晏司寒不得不养在外祖父家。
他又联系晏淮康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您在老宅吗。”
“我在外省。”
晏司寒眯眼,“您退休了,没公务了,是去外省办私事?”
“约了老下属。”
晏淮康是畏惧这个儿子的,城府深沉,眼力毒辣,他现在一心扑在柏南身上,想保下‘长子’,尽管司寒承诺,留柏南一命,无奈叶太太不信任司寒,他只能和叶太太暗中行动,“下晏回李家。”
晏淮康从不与昔年的同僚来往,怕算计,怕徇私,加上降职处分,在圈里不光彩,几乎不露面了。
晏司寒明白,出事了。
他挂断,又拨了李家老宅的座机,确认礼礼安全,返回宴厅。
温苒打量他表情,心一凉,“是礼礼——”
“礼礼没事。”
晏司寒抱住她,“你连夜回李家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她心更凉了。
他抱得紧,又吻她,“我先解决麻烦。”
叶柏南动手了。
温苒阖目,埋在他胸口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