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将礼礼送过来,塞在温苒怀里,关上门。
‘咿咿哼哼’的声音,她一点点回过神。
“礼礼像岳母吗?”
温苒看着,“像你。”
“岳母像礼礼,礼礼像我,结果是我像岳母。”
他逗她。
她懵住,“你像你母亲。”
“我不像你那个恶婆婆。”
他嫌弃,“岳母贤惠,生出的女儿和外孙讨人喜,我像岳母。”
温苒咧了下嘴,笑得勉强。
晏司寒订了最近的一趟航班,陪温苒赶回北方奔丧,老宅留宿的外省贵宾多,晏淮康夫妇不得不亲自晏全,善后。
“大喜之日恰逢大悲之日,请晏会长和夫人节哀。”
一名老总封了白事礼金,鞠了一躬,“晏老夫人代我转达。”
晏司寒晋升会长,温苒的身价水涨船高,已经是小晏夫人了,‘晏夫人’的称呼也变成‘晏老夫人’。
叶柏南站在三楼天台,俯瞰这一幕。
片刻,他侧身。
气定神闲斟了一杯红酒。
李慕蓝瘫在轮椅上,注视他,“一直是护士传递消息,今天怎么明目张胆进来我房间了?”
“李家热闹,无人关注我了。”
他倚着沙发,“晏司寒回晏家治丧,现在是你下手的好时机了。”
李慕蓝不蠢,“我能得到什么。”
“李韵晟父子,你父亲李韵华,包括晏司寒,接连废掉,李家基业不就落在你头上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