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袍穿了,像没穿,衣襟松垮敞着,一半是红粉绸缎,一半是羊脂白肉。
晏司寒脱了喜服,去洗澡。
速战速决,躺在她一旁,埋在脖颈吮吻着。
“你胡茬。。。”
下巴太糙,温苒推搡他。
“欢喜不欢喜?”
她迷迷瞪瞪,“欢喜什么。”
“嫁我了。”
晏司寒既正经,又嚣张,“方圆百里,出了名的俊男;十里八乡,头号的硬汉。”
温苒忙了一天,没精神,敷衍他,“欢喜,俊,硬。”
他捏她脸,“不耐烦是吧。”
她困得发癫了,“不欢喜,丑,软!”
晏司寒继续吻她。
绸缎水滑,身躯细腻,一寸寸,钻他骨髓,淹他呼吸,取他性命。
记得去年校友会,他装醉,拐了她上床。
是一霎的冲动,也是蓄谋。
光风霁月的晏公子,终究不再是冰山上的雪莲,沦为十丈红尘中的男人了。
他借着酒疯,折腾得凶狠,温苒清醒了。
西洋钟响了三声,她悄悄下床,翻化妆包。
先给晏司寒扑了粉,又粘了假睫毛,描了眼线。。。最后是牛血红的唇釉。
男人眯了一条缝,欲笑未笑,又阖目。
肌肉颤了。
温苒紧张,“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