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抹眼泪,“京哥儿有出息,又生下礼礼,李家代代传承,我安心了。”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晏司寒侧身,双手合礼,鞠躬,“请夫人管教。”
他行礼的姿态低,新人拜堂有讲究的,哪个低,象征着婚后甘愿‘低对方一头’。沈老太爷夫妇在50年代拜堂,沈老夫人娘家不如沈家富贵,所以沈老夫人拜得低,方老太爷夫妇同样是新娘拜得低。
晏司寒偏偏比温苒低。
温苒挡了大半面孔,屈膝蹲,“不敢。”
“谦虚了,你敢。”
他戳破,”
装什么温柔贤惠?“
她憋笑,挡得严严实实,“我管你,你听吗。”
“夫人训诫,我听。”
方大斌吹口哨,“夫人不许新郎倌上床,二哥听吗?”
“不听。”
晏司寒不假思索。
宾客起哄。
沈承瀚大喊,“夫人不许新郎倌下床呢?听不听?”
“那自然听夫人话。”
起哄愈发高亢了。
温苒面红耳赤。
钱家公子夺过话筒,“二嫂索要经济大权,二哥给吗?”
“家产就是夫人的。”
晏司寒撩眼皮,几分欺负她,几分打趣,“我也是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