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太太不甘心,数十亿的财富,一场空。
只是,叶柏南搞得李、沈、方三大家族损失惨重,沈家再挣扎,也徒劳无功了。
温苒陪着太太们聊了一会儿,一转身,叶柏南不知何时站在背后,炙烫的目光凝视她,“中式喜服,适合你。”
她不自在,“叶阿姨痊愈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叶氏生意顺利吗。”
“是担忧我吗?”
叶柏南继续凝视她,滚烫着,灼烧她。
温苒清楚,他一贯肆无忌惮,不论在晏家、李家,任何地方,他有胆子为所欲为。
“林家和李家是世交,以后柏文娶了蔷薇,是半个李家人——”
“温苒。”
叶柏南不唤她苒苒了,唤了温苒,“办了婚礼,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她一愣。
“不后悔吗?”
他逼近,“现在,你借口不舒服或是晕厥,逃出婚礼,一切来得及。”
温苒猜不透他意思。
“柏南,你自便,稍后保姆招待你。”
她匆匆离开。
叶柏南负手而立,目光追随她。
冰凉的,隐秘的。
晏司寒在北边的暖阁和沈老太爷下棋,沈承瀚得意邀功,“叶柏南吓坏了,至少做一星期噩梦。”
“我幼年也化过妆,没你这么丑。”
晏司寒音色好,幼儿园毕业典礼是领唱,眉心一点红,蓝眼影,粉腮红,比小姑娘还娇嫩,老夫人稀罕,又给他戴了钻石耳环,相片一直挂在东厢房,温苒没发现,他也故意藏着,否则,她岂不是笑话他一辈子娘娘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