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佯装气愤,牵着温苒,“苒祖宗才是画里人,我是金屋藏画的狂徒。”
哄堂大笑。
晏夫人恨铁不成钢,“以为他结了婚,更稳重了,没想到越来越没正形!”
停在中央,跪下。
喜婆捧了一碗饺子,温苒刚要吃,晏司寒夺了勺子,啃了一口,吐了,“没熟。”
“胡闹!”
老夫人啐骂。
晏夫人踢他,“什么没熟?是生的!”
“已经生了礼礼。”
他振振有词,“多余吃饺子。”
晏司寒晓得,晏家盼孙女,李家盼儿孙兴旺。
可他不盼。
礼礼出生,苒儿疼得要死要活,废了半条命,他记得推出产房她憔悴虚弱的模样,不愿她疼第二次了。
大年初二,沈承瀚打电话拜年,提了这茬:权贵,豪门,哪家不是二胎三胎?沈、方两家老太爷膝下各有四房子女,抢着生孙辈,按‘人头’分割家产。李氏家族家大业大,孙辈一代不争气,只剩晏司寒延续香火了,生公子继承股份,生小姐上亿的陪嫁,不缺钱,不缺名,就缺骨肉。
晏司寒固执,“不生。”
“万一礼礼出意外——”
沈承瀚话糙理不糙,“多一个孩子,李家多一个保障。”
“苒儿没了,生一窝孩子,没意义。”
晏司寒仍旧固执,“我要苒儿。”
沈承瀚愣了。
高干子弟叛逆,但大事上,是服从家族的。至少沈家这边的圈子,凡是高嫁,即使男人不催,女人主动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