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家有了新主母,我该尽一尽礼数。”
他撑着轮椅扶手,朝温苒恭敬颔首,“嫂子。”
李慕蓝是李家孙辈最小的。
也是性子最偏激,最阴险的。
“你嫂子给你买了按摩筋络的白玉锤,喜欢吗?”
他规规矩矩坐在末位,“残废了二十多年,华佗在世也救不了我,可惜了嫂子的心意。”
晏司寒饮了一口桂花米酒,“去探监你父亲了?”
“去过一趟。”
李慕蓝低声下气,“父亲搅得李氏集团不安宁,如今,踏踏实实在里面悔过。”
“希望小舅舅是真心悔过。”
晏司寒撂下杯子,“我继承了李家,咱们兄弟情分不变。”
李慕蓝笑着,眼底是冰的,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李慕蓝返回李韵华夫妇的西厢楼,一名护士在收拾床铺。
“王医生团队呢?”
他停下轮椅。
“王医生去外省会诊,明天马医生来李家照顾您。”
护士摘了口罩,漂亮得充满攻击性的面孔。
李慕蓝盯着她,“你不是护士。”
她莞尔,不反驳。
轮椅重新滑行,“哪个护士浓妆艳抹,一股风尘气质?你是娱乐场的女人。”
“小少爷困在窄窄一方天地,还保持着识人的眼力。”
女人脱下护士工服,珊瑚色衬衫,白西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