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礼是晏司寒一手养育的,偶尔月嫂哄不住,他一哄,礼礼便不哭闹了。
亲昵他,不亲昵温苒。
“似乎又白了。”
他抚弄礼礼面颊,“比妈妈白,快胜过我了。”
温苒一听,“我不如你白啊?”
他手臂一横,她不服,与他并排,不相上下,“我在男人之中,是万里挑一;你在女人之中,是一般白。”
“男人白面皮儿,有什么得意?”
温苒鄙夷,“小白脸,老白脸,是形容你们的。”
“大伯父不白,相貌阳刚。礼礼,随大伯父,好不好?”
叶柏南含笑插了一句。
“柏南在云省待了两个月,莫非那个部位受伤了?”
晏司寒举起礼礼,轻轻荡悠,他乱蹬。
“你喜得贵子,盼着我断子绝孙?”
“既然没伤,自己生养一个,随你。”
晏司寒逗了礼礼一会儿,交给月嫂,抱上楼,“晏正修随不着你。”
“或许,我与这孩子缘分不浅。”
叶柏南话里有话,虚实难辨。
晏司寒落座,“一切顺利吗。”
“你派人追踪我,不是了如指掌吗。”
“缅甸局势复杂,小心踏错地盘,惹了祸。”
他斟了两杯茶,自留一杯,另一杯搁在叶柏南面前。
叶柏南端起杯子,“我敢去,就敢惹祸。”
“悬崖勒马。”
晏司寒抬头,注视,“不要辜负了何晤晤的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