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才一迈步,晏淮康这时走进餐厅,朝他点了下头。
晏司寒重新落座。
秘书鞠躬祝贺,“恭喜晏老先生喜得长孙。”
晏淮康一边为叶柏南心事重重,一边为孙儿喜悦,秘书退下,他开口,“菱花要出国?”
“嗯。”
“携款移民?”
“嗯。”
晏淮康焦躁,“菱花糊涂啊。”
“叶阿姨不知情,是叶柏南擅自安排的。”
晏司寒和盘托出,“应该从缅甸出发。”
晏司寒故意提缅甸,没提泰国。
他猜到晏淮康心有愧疚,不忍心他赶尽杀绝,私下会找叶家,而叶柏南知晓晏司寒‘堵缅甸’,认为他上钩了,更是百分百去泰国了。
届时,部署一批人,在泰国扣押叶太太。
“叶氏集团的大半资产由叶阿姨带出国,只要原封不动追回,叶柏南罪名也轻了。叶嘉良的死,何晤晤给我留了一封信,这封信12月初才辗转到我手上,信中她认罪了,下药报复是她自己的主意。”
晏司寒喝了一口水,“叶嘉良家暴发妻,虐待继子,是死有余辜的败类,何晤晤既然一人承担,我尊重逝者遗愿。”
晏淮康听出晏司寒的意思,“你。。。放柏南一马?”
“他算计过我,没下死手,我又何必下死手。”
晏司寒从沙发上起来,“我现在已为人父,理解了父亲不舍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