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梁小姐真心待您。’
‘可惜。’叶柏南感慨,‘她是她,温苒是温苒。’
梁姜面色煞白。
“他和秘书谈话,会是假话吗?”
梁局叹气,“不是爸爸心肠硬,棒打鸳鸯。姜姜,他拿你当人质,没有一分情意。”
“秘书叛变他了,是吗。”
“跟着他有好下场吗?何晤晤,湖城的三刀疤。。。他利用完,不留情面踹开,秘书怕了。姜姜,梁家也怕了。”
梁姜呆滞着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温苒睡醒,胸口沉甸甸的。
搭了一条男人手臂。
她推搡,“你不是睡书房吗。”
晏司寒刮了胡茬,喷了香水,特意打扮了,“给晏太太赔罪。”
她钻出被窝,“你哪来的罪。”
“你和叶柏南的‘旧情人绯闻’,我将计就计,为了请君入瓮坑他,冤了你,我有罪。”
其实,在大是大非大局观上,温苒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。
毕竟是晏家按照‘官太太’的路线培养长大的,什么场合做戏,什么场合忍耐,她瞧着晏夫人,瞧着孙太太,心里有一杆秤。
关键,晏司寒自导自演,她这几日是实打实的受气了。
“我知道,昨天在客卫门外,你听见了。”
晏司寒拽住她,“憋了一宿,没发作。现在闹,省得憋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