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耗了何晤晤六年青春,她因你心灰意冷,也因你而死。”
晏司寒一字一顿。
叶柏南眯眼。
一晃神,刀刃割裂了鱼肚。
肠子泻出,温苒一阵呕吐,冲去卫生间。
他扔在地上,慢条斯理擦手,“鸡汤清蒸。”
何姨为难,“这鱼。。。吃不得啊。”
晏司寒一直在笑,没有刀光剑影的氛围,似乎在招待客人,热情,从容,“柏南想尝,你蒸了给他尝。”
何姨无奈照做。
“在戏园子,你主动和我动手,闹得满城风雨。你一贯沉稳,这么鲁莽不像你了。”
这几日,晏司寒夫妇是圈子里八卦的重头戏,新婚不谐,温苒出轨旧情人,孩子是叶家的种。。。一切谣言,起始于晏司寒在人前冷落她,添了一把火。
“不鲁莽,不闹大,梁夫人会愤怒吗,梁局长会厌弃你吗。”
晏司寒笑得高深莫测。
“原来你是将计就计。”
叶柏南猜到了,可亲耳听他讲,仍旧震撼,“连新婚太太的名誉也利用,只为打赢我。”
“温苒是晏家儿媳,维护晏家,铲除威胁晏家的敌人,是儿媳的责任。”
晏司寒气定神闲,“从她嫁入晏家便明白,晏家与李家的重担,在她和我肩上,家族太平,温苒是千尊万贵的晏太太,家族亡了,晏公子都不存在了,何况晏太太。妻以夫贵,夫以妻贵,没区别。”
温苒在洗手间门外站了一会儿,返回客厅。
“苒苒,听清了吗。”
叶柏南似笑非笑。
她收拾着露台上的鱼竿,没搭腔。
“我的两大后台,一个韩长林,一个梁局,你瓦解得干脆利落,一个不留。”
叶柏南面目森寒,“韩长林反悔,是你逼迫的。”
晏司寒敞了衣襟,长腿极大的角度分开,姿势放浪形骸,“晏家和韩长林不熟,我没本事逼他反悔什么。他本性清廉坦荡,大约是自己不愿同流合污。”
叶柏南仅剩的一丝耐心耗尽了,从沙发上起来,“你不逼他,是逼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