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打量他。
四目相视,她问,“办吗。”
观众席昏暗,不远处红红绿绿的灯光掠过晏司寒,朝戏台的一侧脸是清俊,朝她的一侧脸是阴森,“我无所谓,晏正修需要名分,只登记,没婚礼,名分不完整。”
温苒不言语。
晏司寒俯下身,“明年三月底孙儿满百天,在南方老家办。我亲自把请柬送到您长子手里。”
李老夫人后排是几名晏淮康同僚的夫人,又寒暄了一番,返回座位。
一去,温苒乖巧温顺,一回,她面无表情。
晏司寒亦是冷漠。
“姑婆告诉我,李家人办了婚礼,必须记入族谱,可以丧偶续弦,不可以离婚续娶?”
温苒盯着他。
他盯着戏台,“晏家人没这讲究,即使办婚礼了,想离就离。”
咿咿呀呀的唱腔里,晏司寒按捺不住,“怎么,琢磨着婚礼结束,筹谋后路了?”
温苒她离席。
“去哪?”
他皱眉。
她不答复。
上台阶,直奔第三排中央,一名三十多岁容貌靓丽的女人。
“王太太,我喜欢您演的古装剧。”
王太太虽是大明星,不过在权富圈,是被使唤的小角色,太太们根本不搭理她,晏家的儿媳是二代太太之中最有身份的,又这么友善,王太太受宠若惊,“晏夫人是出了名的尊贵,小晏太太却丝毫不摆架子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,太太们不是敬我,是敬晏家和李家。人原本不分高低贵贱,不同的圈子,不同的规则而已,王太太不必自卑,我家世还不如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