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题发挥是吗。”
晏司寒面色更难看,“你自己干了什么,你没资格闹。”
她转身。
原本,只打包了秋冬装,现在,连春夏装一起打包了。
常住美容院。
“唉哟!”
何姨急得热锅上的蚂蚁,“晏老先生和夫人回娘家了,你和晏公子又闹得这么僵,刚结婚几天啊。。。”
何姨拉她的行李箱,她塞一件,何姨丢一件,最后箱子空空荡荡。
“您不用管。”
她无奈,“日子凑合过下去,他疑神疑鬼,我也堵心。”
“不怪晏公子疑心。”
何姨偏袒晏司寒,“叶家大公子优秀,您没相中耿世清和胡生,可是相中他了!他花样百出缠着您,哪个男人踏实呢?”
温苒没搭腔,去卧室清点首饰。
婚戒不戴了,老夫人给的玉镯和头钗必须带走,有朝一日分道扬镳了,亲手还给老夫人。
她忙活的工夫,另一名保姆端了饭菜和汤,搁在床头柜,悄悄退下。
温苒在美容院吃了鱼香炒面,是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小饭馆,怀念那口酸甜滋味,这会儿不饿,正打算出去,门锁了。
拧不开。
“何姨!”
她使劲拍。
“小太太——”
何姨在门外,“衣柜挡住门了。”
那么厚实的楠木柜子。。。两个大男人搬上楼都费劲,她莫名其妙,“衣柜不是在一楼的衣帽间吗?”
何姨也诧异,找保姆、保镖打听了一圈,没结果,“衣柜自己飞上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