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车钥匙撂在茶几上,抚摸腹部,“怀着北北,我不能乱吃东西,晏家的食物检测过,入口没问题。”
“北北?”
他眉头一皱。
“礼礼不中听。”
她赌气,“乳名改北北了。”
——北方有公子,温润如玉。
乳名不搞复杂了,什么‘克己复礼’,小奶娃娃懂什么,‘生得白嫩俊俏’的寓意最好。
而且,晏正修的大名随着晏淮康的意思了,凭什么乳名随着晏司寒?
她偏改名。
“北北不如南南中听。”
晏司寒不阴不阳,“姓晏不如姓叶,叶正修,叶北北。不俗不土,格外有韵味。”
温苒抿唇。
只琢磨‘报复’他了,忘了‘东西北’三个字和叶柏南有关。
“你是晏太太,除非哪天离婚,否则你在外规矩一些。”
他面孔又晦暗了几分,“和旧情人同进同出,共泡鸳鸯浴吗?”
他记得,叶柏南走出美容院头发是湿的,红光满面,风采烁烁,他调了美容院的监控,叶柏南的SUV上午十点泊在门口,中午司机去徽园点餐,又泊了一下午,叶柏南始终没露面。
傍晚出来,洗了澡,温苒发梢也湿了。
“你目睹我鸳鸯浴了?”
她恼了。
她一天两夜没合眼,下午在店里沐浴按摩解解乏,以为叶柏南泡完药浴离开了,没想到他在大堂等她,道了别才离开,末了,又示意她送一送。于公,叶柏南是大客户,于私,也相识,她自然送。
更没想到,晏司寒‘抓个正着’。
“七个月的孕期了,你作为孕妇不安分,住在美容院方便见他?”
晏司寒语气幽凉,讥讽,“你搬出老宅,一旦礼礼有问题,你承担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