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待客人。”
温苒掰他手,却掰不动。
“我不是客人?”
他掏出卡,“消费。”
她停下。
“紫参,鹿茸,灵芝,切碎了,泡药浴。”
叶柏南解着衬衫扣,“价值几十万一桶的药水,有资格点名老板招待我吗?”
温苒明白,他目的根本不是泡澡。
除非,她永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囚在一栋宅子里,吃饭、逛街包括去洗手间,保镖寸步不离。否则,她逃避不了叶柏南。
纵然保镖在,他也有一万个办法调虎离山。
“店里没这些药材。”
“去买。”
叶柏南衣襟敞怀,松了松皮带,“一公里外,是‘名药堂’,钱无所谓。”
温苒拿起他的SVIP卡,“一百多个贵宾,你是唯一一个男客。”
“不是有沈承瀚吗?”
她没憋住笑,“承瀚哥哥是广告代言人。”
“他得罪你了?”
叶柏南在衣柜内选了一条黑色毛毯,“你这么丑化他。”
温苒愣住。
分明是美化。。。
看来,她艺术审美是欠缺。
叶柏南这时靠近她,勾她鬓角的发丝。
她抗拒。
“撩开头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