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番话,新婚夫妇不高兴,我也难堪。”
“我已经亲自贺喜了,新人高不高兴,与我无关。”
他直奔1号包厢。
梁姜气血上涌,拉住他,“你借口去卫生间,实际上是见温苒吧?那杯酒你故意洒在衣袖的。”
叶柏南面无表情,“小事值得你发脾气?”
“大庭广众下,你喊苒苒,合适吗。”
梁姜哭腔,眼眶微红,“你喊我什么?梁姜!我父亲母亲喊姜姜,你不改口,你喊一个外人喊得这么亲昵。”
他倚着走廊的流光柱子,顺从她,“姜姜,我改口了,行吗?”
梁姜所有的埋怨,愤懑,如同撞在一块豆腐上,软趴趴的弹了回来。
宴席结束,温苒跟着晏司寒在大门送客。
梁局夫妇从后门离开的,特意避开了晏家人,叶氏集团临时有一笔工温待审,叶柏南没工夫去梁家,先回公司。
梁姜和父母同乘一辆车,一路情绪萎靡。
“柏南欺负你了?”
梁夫人了解女儿,是活泼张扬的性格,“后半场家宴,你闷闷不乐。”
“他欺负我就好了。”
梁姜趴在车窗,望着街巷的车水马龙,灯火霓虹,“独处时,他尊重我,约会时,我爱吃什么,爱逛什么,他也吃,也逛,我瞧上的珠宝和衣服,无论是十万,百万,他不眨眼刷卡。”
梁局点头,“我本来担忧你驾驭不住他,听你描述,柏南这小伙子不错。”
梁姜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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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老宅,晏司寒醉得厉害,摇摇晃晃下车,温苒越过他,进庭院。
晏夫人打量她背影,又打量晏司寒,“你们闹矛盾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