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他脊背,“这身板,战斗十年八年的,不成问题啊——”
全场大笑。
晏司寒一饮而尽,“生儿育女随缘,苒儿体弱,膝下有一子,我满足了。”
孙太太斟第二杯酒,“那我祝晏公子夫妇恩爱白头,七、八十岁也蜜里调油!早晨吻,晚上吻,晏公子的假牙不掉地上,掉进晏太太嘴里。”
全场又大笑。
“佩芳啊——”
晏夫人笑岔气,唤孙太太名字,“你醉得浑话了,你收敛些吧!”
晏司寒无奈,一口干了酒,“我喝,您饶了我。”
孙太太准备了一箩筐的吉祥话,念一句,他喝一杯,一轮喝下来,人半醉了,眼神微醺了。
温苒站在一、二桌之间,鼎沸声中,二桌在闲聊。
“一个贪污犯的女儿,母凭子贵上位晏太太了。”
戴眼镜的太太吃饱了,端着瓷碗漱口,“连神经病的亲妈也母凭女贵了,上个月四十八岁生辰,晏公子在王府酒楼大操大办,花费了一百多万,真是风光。”
“你以为华菁菁和关靓不想母凭子贵啊?”
另一个太太反驳,“晏公子不乐意娶,女人也怀不上,先认可了女人,再留下孩子的。温苒家世差,他给丈母娘办寿宴,是给温苒和娘家体面,免得她在贵妇圈低人一头。”
一桌除了孙太太不好应付,其余太太喝酒是点到为止,晏司寒转过身,敬二桌。
两名太太立马换了一副殷勤笑脸,笑着贺喜,夸温苒身材好,气色红润;夸小公子在肚子里不折腾母亲,孝顺,贴心。
忽然,门推开。
叶柏南嗓音清亮,“晏伯父,晏伯母,司寒喜宴怎能缺了我的贺礼呢?”
梁姜捧着一盒贴了‘囍’字的鸳鸯枕,是梁家亲戚送她和叶柏南的订婚礼,借花献佛了。
包厢内,谈笑停下,宾客们纷纷观望。
有八卦,有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