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寒欺负你了?”
晏夫人穿了浴袍,从浴室出来。
“小时候,一个大院打打闹闹,他欺负我,我欺负他,反而关系好。”
林蔷薇眼眶微红,“现在,他有妻儿了,守着分寸,关系生分了,我住下没意思。”
“司寒和你生分了,我替你讨个说法!”
晏夫人握着她手,“晏阿姨喜欢你,你必须住。我给林家打电话了,阿姨负责你的终身大事,嫁北方,在阿姨身边。”
林蔷薇犹豫不决,“我在老宅,不影响京哥儿和苒妹妹吧?”
“影响了又怎样?”
晏夫人表情骄横,“我把你当亲女儿,他们也得客客气气招待你,捧着你!”
斜对面的晏司寒熄了灯。
“明天搬,太晚不安全。”
他上床,侧卧。
温苒瞟手机,午夜了。
估计街道一个人没有,出行是瘆得慌。
她躺下,独占被子。
晏司寒拽,“我入股了,凭什么不许盖被子?”
“入什么股?”
温苒扭头。
“你怀上晏正修,我贡献了一半,你贡献了一半,都是股东。”
他一本正经。
轮到她气笑,“我肚子怀十个月,我贡献大。”
“你是大股东。”
晏司寒认可,“你盖三分之二的被子,我盖三分之一。”
温苒扔给他三分之一,背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