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南忙公务,感情生活倒是也不耽误。”
晏司寒挑眉笑,“恭喜了,哪天喝喜酒?”
“兴许,和晏公子同一天呢。”
梁姜表情愉悦,“宾客吃晏家的酒席,便不能吃梁家的,是晏公子人缘好,还是我人缘好,咱们拭目以待了。”
豪绅婚宴,拼的不是人缘,是钱势。
宾客巴结哪一方,自然照顾哪一方的面子。
晏司寒笑意不减,“希望梁小姐识人清醒。”
梁姜拧眉,猜不透,索性不猜了。
温苒检查完,从诊室出来,晏司寒一边输液,一边端详着四维照片。
“长相随你了。”
她既怜爱,又嫌弃,“塌鼻子,扁眼眶,大嘴巴。”
晏司寒睥睨她,“你想着哪个野男人了,描述的是我吗?”
“反正不随我,再不随你,随谁啊。”
“随奶奶,行不行?”
晏夫人匆匆赶来,在一旁稀罕得很,看不腻,“礼礼俊俏,眉眼像苒儿,唇鼻和司寒出生时一模一样,挺翘,小巧。”
他指腹摩挲着胎儿的五官,“这小子是俊。”
“怎么看的?”
温苒扶住腰,蹲下。
“这里。”
他教她看,“鼻骨是鼓的,不塌;脸型尖,是小头。”
晏司寒头不大不小,下颌线硬实,温苒是鹅蛋圆,晏正修无论随了谁,的确精致漂亮。
“皮肤白不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