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了外套,“你什么时候来湖城的。”
“上午。司寒车祸的消息传遍了,我不踏实。”
叶太太等他坐下,自己才坐,一副恭敬体贴的样子,“腿没大碍吧?”
“是不是柏南干的?”
晏淮康在病房没机会问晏司寒,心里好歹有数。
叶太太拎茶壶的手一颤,“司寒搜集的证据可以要了柏南的命,柏南提出交易,司寒缺什么,给什么,换那份证据,司寒不同意。”
她斟了八分满的茶,欠了欠身,双手递向晏淮康,“司寒是晏家血脉,柏南也是。淮康,我希望你一碗水端平。”
她卑微,晏淮康不是滋味,接茶杯的同时,搀扶她胳膊,“你我之间,终归有一个儿子,你不必低声下气。”
“那证据。。。”
叶太太泪眼朦胧,“你有司寒,你不在乎柏南了,但你忍心我老来丧子吗?柏文在一线,随时可能牺牲,我只有柏南了。”
叶太太手狠狠攥住他,颤栗着,“你看,不过两个月没染发,我鬓角已经斑白了,我和叶嘉良蹉跎了一辈子,柏南也苦了一辈子,你眼睁睁司寒推他下地狱吗?”
“我怎会不在乎柏南呢?手心手背全是肉。”
晏淮康为难。
忽然,叶太太跪下。
晏淮康脸色大骇,“菱花!”
他也跪下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答应我。”
叶太太一边挣扎,一边匍匐下去,“放过柏南,放过我们的儿子。。。”
她嚎哭,一声声砸在晏淮康心头,砸软了他,也砸在隔壁的摄像头里。
傍晚,晏淮康和叶太太去湖城秘密私会的艳闻,在晏家的圈子里迅速传播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