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夫人又掀被子,“你有反应?”
“您想抱孙女吧。”
晏司寒不咸不淡瞥她。
晏家没女儿,李家清一色的孙子,老夫人未婚未育,上上下下稀罕女孩。大院的林家、方家都有孙女了,一个叫小蒸饺,一个叫小汤圆,白嫩活泼,晏夫人馋得不行,偏偏方太太不让她抱,她憋了一肚子气,骂晏司寒没本事的东西。
“苒儿生下礼礼,若是身体恢复好,再考虑生玉玉。”
晏司寒喝着碗里的粥,“若是恢复不好,有礼礼也够了,父亲这一脉不至于断子绝孙了。”
“什么话!”
晏淮康瞪他。
“他是晏家的独苗儿,两家宠着,千娇万贵。”
晏夫人开始不安生了,“咱们怀个二胎,他自然老老实实了。”
温苒噗嗤笑。
晏淮康尴尬了,“老骨头了,你怀得上吗。”
“我保养得气血足。”
晏夫人姿势端庄,手托了托盘发,“瞧你那干瘪德行吧。”
“我也没问题!”
晏淮康恼了,房门敞开,沈先生在走廊,到底是男人尊严作祟,不服输。
“苒儿,听清了?”
晏夫人拉个见证人,“有个小叔子或是小姑子,长嫂如母,你和司寒多照顾。”
温苒瞟晏司寒,他倒是大度,“尽快吧,最好是礼礼一岁,晏家的二胎出生,儿子和弟弟一起养。”
晏淮康是稳重内敛的性子,禁不住调侃,拂袖而去。
“父亲招惹您了?”
晏司寒一语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