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他机会了。”
叶柏南面容阴森,每一厘都是寒气,锥心刺骨的寒,“晏司寒要置我于死地,他逼我下手的。我没有要他的命,我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如果叶太太抢了晏阿姨的丈夫,晏司寒报复叶家和叶太太的娘家,你保不保家人?”
“谁造孽,谁偿还,各有因果,我不干涉。”
叶柏南删除录音,在手心掂量,“苒苒,我不愿伤害你,你偏偏踩我雷区,撞我枪口。你明白,只有你,我偶尔是松懈的,你哥哥,晏家人,包括花魁,我全部防备。”
温苒也盯着他。
“你不懂珍惜我的心软,践踏它,算计它。”
他撂下手机,捂住她眉眼,刹那,是漆黑的。
叶柏南手温灼热。
她僵硬。
“那我不心软了?”
他闷笑,“我对他们怎样,对你也怎样。你会后悔、会失落吗。”
温苒在黑暗里,感官集中,叶柏南的呼吸,味道,声音,交织成无可挣逃的大网,笼罩她。
“我唯一所求,是你不帮晏司寒对付我,很难吗?”
他声音渐渐嘶哑,蓦地,他撤了手。
她适应了一会儿光亮,再睁开,病房空空荡荡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叶柏南收到一条短信,本地号,没备注。
天台。
他回拨,关机。
住院部大楼一共18层,天台在19搂。
乘电梯抵达18层,上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