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服软,晏司寒立刻软了,“死不了,我陪你上手术台,给礼礼剪脐带。”
“你死了,礼礼是遗腹子了。”
温苒话锋一变,“而且,你没来得及写遗嘱吧?”
他凉飕飕笑。
“对外,你只有礼礼一个孩子,私下呢?”
她记仇,晏司寒在‘千古情农家院’曝光的那档子绯闻,她搁心上了,“初恋归来,女儿十岁了,晏家的长孙女,族谱排在礼礼前面,我们母子分遗产会吃亏。”
晏司寒从皮凉到肉,又凉到骨,“担忧遗产分配不均,不是担忧我?”
“林蔷薇是林家的千金,我们母子势单力薄。。。”
“闹不够了?”
他一拧温苒屁股,胳膊劲儿大了,一阵倒抽气,“林蔷薇的父亲是边境驻地军官,五年回一次家,她母亲支教留在大西北了,跟着祖父母在林家老宅,外公让我照顾她,不止我,方大斌和沈承瀚也照顾她,但她喜欢找我。”
温苒一听,不闹了,“为什么不喜欢找承瀚哥哥?”
“蔷薇早熟内敛,不喜欢和弟弟玩。”
晏司寒瞥她,“什么本事没学会,就学会瞎吃醋。”
她斟了一杯水,“你伤口痛不痛。。。”
“痛。”
护士给了一盒止痛药,她抠出两粒,他不吃,“胳膊抬不起。”
温苒喂了一粒。
“尿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