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。”
他制止。
温苒心跳剧烈,脊背贴着他胸膛,一鼓,一凹,坚实的穿击力。
“你哥哥残疾了,你爱他吗。”
叶柏南醇厚的气息缠着她,刺激得她头皮发麻,“断了腿,瞎了眼,甚至是植物人。”
她紧绷,“为什么。”
“假设。”
他硬挺的鼻梁骨抵在她颈窝,似烫,似潮的温度,“天灾人祸,每天在上演,说不准厄运降临在晏司寒头上。”
叶柏南太深奥,太玄妙。
偶尔,像悬崖峭壁上的黑洞,诡谲莫测;偶尔,又像天山雪莲,清雅温柔。
猜不透,他何时是黑洞,何时是雪莲。
这时,书房门响了。
二楼隐隐传出晏司寒的声音,“改日,邀请孟太太去保利俱乐部。”
在‘皇马’和‘壹号’泡男模,尚且被他揪住把柄,在晏家的地盘上寻欢作乐,岂不是自投罗网了?
孟太太不蠢。
“晏公子的盛情,我心领了。”
她皮笑肉不笑,“老孟喜得孙女,孟家上上下下忙碌,我没工夫去。”
“恭喜孟太太当祖母了。”
晏司寒不急不躁,陪着孟太太下楼。
“叶柏南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