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
晏司寒挥手,往外走。
温苒心脏怦怦跳,“两枚钥匙,一枚大的,开洗浴柜,一枚小的,开保险箱,我扔出窗户了,在后院的墙角。”
足疗店的后院,是晾晒区。
几个女孩刚‘下钟’,蹲在水龙头旁,清洗足浴巾。
温苒招呼,“我不小心踩泥水里了,有新浴巾吗?”
一个女孩进屋拿毛巾,她顺势坐在凳子上,“生意红火吗。”
“我们店是乌溪镇最火的足疗店了。”
女孩扬下巴,示意对面的一条按摩街,“十几家店抱团排挤,打价格战,也打不赢我们家。”
“丽姐有本事。”
温苒附和,遮住女孩的视线,晏司寒跨过灌木丛,拎起保险箱。
“湖城有两个同名的,壹号公馆的莉姐,和我们丽姐。”
女孩聊上瘾了,温苒不方便抽身,又怕丽姐发现陶土娃娃碎了,追出店铺,一时心不在焉。
“那位莉姐调戏男公关,整个场子模样不错的男人,全是她后宫,要多烂有多烂。不屈服她,她克扣工资,口碑臭极了。”
女孩拧干了浴巾,搭在晾衣架上,“我男朋友是场子的服务生,她相中了,糖衣炮弹砸我男朋友,结果分手了。”
温苒琢磨,莉姐这么馋男色。。。晏司寒的皮相在壹号公馆绝对是拔尖的。
估计是忌惮她怀孕,又没摸清情况,于是谨慎,当天没敢碰他。
这时,保镖鸣笛。
她走过去,上车。
晏司寒升起挡板,脱了温苒的背带裤。
“趴下。”
他检查,“咬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