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苒拿着娃娃,无意一晃,哗啦响。
她不露声色瞟底座,没孔。
证明不是灌入空气的声响,而是娃娃里面,封了东西。
钥匙?
保险柜的,抽屉的?
“街边小摊染料涂色。。。我印象是十五块钱一个。”
丽姐笑,“我儿子涂着玩的。”
温苒恍然,成年男性十有八九不感兴趣娃娃,丽姐又有儿子,办公室摆娃娃很正常,恰好掩人耳目。
晏司寒坐在沙发上,“何晤晤告诉我,她搜集叶家大公子违法的罪证,由你保管。”
“晤晤失踪了。”
丽姐拧开一瓶紫色指甲油,刷脚趾甲,“等她出现,我重新确认完,再给你。”
晏司寒一张脸一霎阴鸷了。
偌大的办公室,极冷,极寒。
“有什么人威胁你吗。”
“无人。”
温苒撂下陶瓷娃娃,“何晤晤是叶嘉良的情人,却相信晏家,不信叶家,哪边是正,哪边是邪,你拎不清吗?”
“晏家,叶家,我都不合作。”
丽姐斩钉截铁,“我保管物证还是销毁物证,与你们无关。”
晏司寒波澜不惊注视她,好半晌,“你开个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