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寒不露声色撩眼皮,佣人在门口等,他拔高音量,“母亲不舍得堂兄弟,也请您顾忌大局。”
“哎——”
晏夫人抹眼泪。
佣人也劝慰,“您和京哥儿仁至义尽了,是大公子、二公子愧对李家,捞他们一次,捞不了一辈子啊。”
送走晏夫人,温苒托着腮感慨,“晏阿姨的演技混娱乐圈,起码是三金影后,65后小花。”
“65后,还小花?”
晏司寒睥睨她,“是老黄花了。”
她朝门口跑,“晏阿姨!哥哥骂您——”
男人将她摁在椅子上,“胳膊肘外拐是吧!你和谁一条心?”
“和哥哥。”
她神情无辜。
“那你出卖我?”
温苒被控制,动弹不得。
“私密话,不许告诉第三人。”
他耐着性子教导,“父亲母亲的房中秘事,告诉你了吗。”
她点头。
“告诉了?”
晏司寒眉头拧成一团。
这方面,晏夫人既有中方女性的传统,又有西洋女性的奔放,从来不‘忌口’,和保姆,和太太们,一贯是谈吐大方,不扭捏。
温苒成年之后,晏夫人大包大揽了‘男欢女爱’的教育问题,偶尔,也拿自己举例子,什么卫生了,套子了,她第一次见到避孕套,就是晏淮康抽屉里的。
“大一寒假,晏阿姨带着我逛商场,路过保健品店,遇到胡太太了,胡太太买了鹿鞭酒,晏阿姨问效果强不强。”
她模仿胡太太的腔调和姿态,“很强啊!老胡喝了这酒,简直变了个人,哦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