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瀚查账,李韵华贪得最多。”
晏夫人从椅子上起来,“找机会,一并铲除。”
一只小手探入他裤边,挠腰窝。
他没憋住,笑出声。
晏夫人懊恼,“我讲正事,你嬉皮笑脸?”
“是。”
他克制。
温苒继续挠。
晏司寒是晏、李两家宠大的宝贝疙瘩,一身的‘爱人肉’,挠哪儿,哪儿痒。
在床上,温苒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秘密。
每次她‘上位’,腿蹭了他腰,他整个人烫着似的,蛮力将她扯下去。
“没完了?”
晏司寒挺直脊背,耳尖绯红。
“我才说几句啊。。。你吵什么?”
晏夫人也急了。
“不是和您吵。”
他整理着皮带。
晏夫人瞥后面,温苒乖乖躺着,无辜,水灵。
“狗脾气!”
晏夫人气不打一处来,“苒儿怀孕了,她可以耍性子,你不可以。”
这工夫,一辆警车泊在李宅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