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,晏司寒陪着温苒回了一趟东郊疗养院。
温母吃了药,在晒太阳。
“妈妈。”
温苒伏在她膝上,“哥哥来了。”
晏司寒走过去,“岳母。”
温母打量他,虽是称呼‘哥哥’,男人郑重其事的一句‘岳母’,她多多少少听懂了,“样貌俊,但不是好东西!”
她神秘兮兮,“招蜂引蝶不老实,出轨的面相。”
温苒一怔,“您会相面啊?”
“我相了成千上万个男人,是好是坏,瞒不了我!”
温母像是犯病了,又像是清醒的,“这个男人,不要嫁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
温苒扭头,似玩笑,似认真,“我不嫁了。”
“岳母,我是司寒。”
晏司寒无奈,好心好意探望岳母,媳妇儿探没了,“您忘了?”
“司寒啊。。。”
温母回忆,“是后山摘樱桃的小伙子。”
“对。”
他松口气,“樱桃甜吗。”
温母乐呵呵,“甜。”
“小伙子好吗?”
“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