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纹不减,俯身,贴着她耳朵,“臀真肥厚,多碾一碾我。”
“流氓。”
她仰头。
“万幸我没和其他女人鸳鸯戏水,否则你不踢了醋缸,淹死我?”
晏司寒伸手,捋她头发,编了一个麻花辫。
他编发是为了她学的,晏夫人不喜欢披头散发、打扮花里胡哨的姑娘,喜欢端庄大方,露出饱满额头。温苒十二岁之前扎马尾,十二岁之后剪了短发,因为舞蹈比赛和苏州评弹的缘故,需要长发做造型,晏夫人才允许她留长,马尾扎腻了,她悄悄烫过,染过,高二暑假趁晏淮康夫妇去国外考察,剪过流行的‘公主切’。
那年晏司寒肺炎,没回市区,住在老宅,温苒天天在家,到底是寄人篱下,主家病了,不积极照顾,显得不合适,她端茶倒水,清理卫生,平时寡言嘴损的晏司寒破天荒夸了她,“好看。”
她怔住,望着他。
他也望着她头发。
“什么好看。。。”
晏司寒无波无澜,“扫地机器人是什么牌子,颜色好看。”
温苒失落,又心悸。
从那次,她意识到,自己的感情变了,要悬崖勒马,远离他。
“明年初的预产期。。。你陪我去手术室吗。”
“不陪。”
晏司寒摇头,“我见不得血。”
其实,他无所谓别人的血,温苒的血,他是见不得一丝一毫。
温苒爬起,逼近他,“真不陪?”
他干脆,“不陪。”
这时,晏夫人进病房。
“晏阿姨,有屁股肥的女人找哥哥。”
温苒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