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拧着,不得不去换了新郎服。
和华菁菁的订婚宴,他穿了长款的紫红色喜袍。
颜色暗,显老气。
幸好他肤白,衬得起衣裳,虽然少了一层明亮,但多了一层风雅成熟。
这套大红喜服是短褂长裤,峻拔英朗,显个子,显五官俊秀。
站在那,玉树临风。
“姑婆说,办中式婚礼讲究多。原配婚礼,穿正红色,绣金丝龙凤,二婚续娶,穿玫瑰红,绣银丝凤凰。权贵大户穿喜褂,喜袍,富商巨贾,穿喜褂,囍坎肩。”
晏司寒抻了抻喜褂的下摆,“你是原配,正红色的新人服。”
难怪,他娶华菁菁穿了紫红色,没遵守讲究,穿玫瑰红,华家不乐意,穿正红色,他不打算结婚,占了元配的规矩,所以穿得不伦不类,一场订婚典礼砸了八位数,极尽奢华,堵住华家的嘴。
“那三婚呢,穿什么红?”
温苒心不在焉,只顾着打量他,新郎服装扮的晏司寒,真是风华万千,无须化妆,眉目也深邃。
“谁三婚。”
他不笑了。
“你啊。”
她摩挲着喜褂上的龙图纹。
“我三婚,你四婚?”
晏司寒掐她腰,肉软,又疼又痒,她回过神。
“李氏家族有家训,不出轨,不家暴,不离婚。”
他一本正经,告诫她,“收起你的花花肠子,琢磨着分我一半财产,嫁个年轻的?”
“我睡觉嘟囔梦话了?”
温苒瞪大眼,“哥哥,你猜中了!”
小人得志的德行。